怪不得特朗普云淡风轻，他新提拔了一个狠人，民主党这下麻烦大了

文 |大宇 编辑 |大吴 两院都丢了，特朗普为何急着换看门人 11月6日下午，特朗普在“真实社交”上发帖，宣布白宫办公厅副主任斯蒂芬・米勒接任办公厅主任。日期写得很具体：从“11月9日，星期一”开始。三天前，民主党刚把参众两院一起拿走。 整条帖子里没有一句提到选举。他夸怀尔斯“干得非常出色”，说她将“转到特朗普的政治运营团队”。怀尔斯自己也发了帖，说6日是她在这个位子上的最后一天。她是第一位担任白宫办公厅主任的女性，今年9月刚宣布乳腺癌治疗后体内已无病灶。 而选举日那天，特朗普对记者说过另一句话，比对败选结果的表态更值得记：“从历史上看，你只需要连续几个月行使否决权，然后他们就会找上门来，说‘我们必须达成协议’。”当天他还展示了一顶印着“veto”的红帽子，说自己乐意被叫“否决先生”。 这两件事放在一块看，指向的东西比“特朗普不肯认输”要复杂。他不是没看懂票数，他是提前想好了输了以后怎么打。而换幕僚长，是这套打法里最实的一步。 白宫办公厅主任不是国务卿那种要参议院点头的官。 总统签个字就能任命，也签个字就能撤掉。它的权力不写在名分上，写在流程上：谁能在什么时间见到总统，哪份备忘录能送到总统桌上，哪个部门的意见被排在前头、哪份被压在下面。 美联社的报道里有个说法，怀尔斯在任时被视为对总统冲动的一种“缓释”，不是拦，是让事情慢一点，让更多人进来。 米勒接手的就是这个位置。所以他上任第一周大概不会发表什么纲领，他排的是日程表。日程表就是政策。 这个人41岁，2016年就跟着特朗普，写过演讲稿，第一任期管移民政策，第二任期是分管政策的副幕僚长，兼国土安全顾问。去年12月起，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在明尼阿波利斯启动“地铁突袭”行动，最多时投入约3000名联邦探员，前后抓了三千多人。 1月7日，一名ICE探员开枪打死了37岁的美国公民蕾妮・古德；1月24日，边境巡逻探员又打死了37岁的重症监护护士亚历克斯・普雷蒂。 两起都发生在执法和抗议交织的现场，官方说法与公开视频对不上，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长说普雷蒂有合法持枪证、没有犯罪记录。 米勒是这套政策的主要设计者之一。这不是媒体给的定性，是他的职务范围。所以民主党那边的反应才那么重。 舒默说他是“本届政府最野蛮、最不人道政策的设计师”，“特朗普挑不出更糟的人”；即将出任众议院议长的杰弗里斯说他“手上沾着美国人的血”，要求“今天就解雇他”；将领导众议院监督委员会的罗伯特・加西亚只留了一句“米勒最好赶紧找律师”。 这些骂声里有个技术上说不通的地方：解雇他，国会没有杠杆。办公厅主任不经参议院确认，总统想撤就撤，国会连场听证会都安排不上。杰弗里斯喊“今天就解雇他”，喊的是一件总统本来随时能做、但绝不会做的事。这是表态，不是方案。 把米勒只读成一台“加速器”，也会漏掉两条线。《纽约时报》引知情人士说，米勒争取这个位子时提的方案里，有一条是特朗普需要把伊朗战争收尾，而那恰恰是万斯在11月4日归咎败选的理由。 万斯那篇长帖列了四件事：结束对伊战事、管住生活成本、坚持“美国优先”、调整与以色列的关系。特朗普自己承认战争影响了选情，但坚持当初开战是对的。 同一届政府，两种说法，媒体把它读成路线之争。Axios则引一名顾问说，米勒的长处之一，是替白宫扛住民主党的调查。 两条线合起来，米勒的用处不完全是“更凶”，更像是“更能扛”：一边给基本盘最在意的那场战争找台阶，一边把接下来两年的传票和听证会挡在椭圆形办公室门外。他会不会真去收尾，现在只有转述，没有可核实的动作，只能往后看。 民主党手里的牌，也该算清楚。按11月5日CNN的测算，参议院54比44，众议院253比155。数字很硬，但三道门槛都够不着：众议院推翻总统否决要290票，参议院终结冗长辩论要60票，弹劾定罪要67票。 所以未来两年真正的主战场不是立法，是“负权力”，传票、听证、预算、人事确认。共和党提的法官和官员会在参议院卡住，民主党的法案会在总统桌上被否掉，然后各自回去向自己的选民交差。 二战以来，两院在同一次中期选举里同时易手只发生过三次：1946、1994、2006。1994年之后克林顿是靠跟共和党一笔一笔谈，才在1996年赢回连任；2006年之后的小布什，则把重心挪到了国会管得较少的外交和安全事务上。分立政府不是新剧本，只是这次换人换得更硬。 更能说明这套打法的是第二天。11月7日，特朗普在同一个平台发帖，说已邀请UFC总裁达纳・怀特出任白宫新闻秘书，还要他带六名格斗选手一起来，包括俄罗斯的伊斯兰・马哈切夫，“我们需要这些人来抵御疯狂的左翼势力”，末尾一句是“达纳，请接受这份工作吧”。 到现在没有一个官方确认，白宫没回应记者询问，一名助手说总统在“开玩笑”，CNN引消息人士说怀特已经拒绝。怀特本人在伦敦看拳赛，只在Instagram发了张站在简报室讲台后